“这是迷药,可是宫里特有的,能让你的阴唇更肥大,更敏感。过会儿,也要用在你的骚豆子上。”
少年只感觉到那处软肉抽动着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又疼又麻,还带着瘙痒。那老者见药完全渗入,便吩咐人过来揉捏阴唇。“用力些,这样才能捏大。”
阴唇被这样刺激,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被阴唇保护的花穴吐露出更多的粘液,湿答答地流到铁床上。
“别急着流这么多水儿,马上就到小穴了。”老者的手指缓缓探入,将肠壁的每一寸软肉撑开,不知道他手上抹了什么膏体,粘腻地煳在小穴里。
老者将小穴撑开些,只听“叮”的一声,一块圆润的石头对准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留影石,能将现场的画面清晰的保留在石头里。老者的声音变得恭敬,将石头对准被撑开的穴口,不放过一分一毫:“大人,这是这妖族的穴口,阴唇我等检查过,已经开始调教,这是小穴内部,您看着妖族十分敏感,这穴口还未插入物体便不断翕动,我已经在穴口里涂抹媚药,改变他的敏感度,很快便能到达您满意的程度。”
老者的手指继续深入,少年不自觉的收缩穴道,温暖的内腔几乎被老者摸了个遍。
不要……
老者的指尖碰到一层透明的膜,他松了一口气,用将流影石塞入小穴对准处女膜:“大人,这妖族还是处子之身,我等会尽快调教完毕。”
他拿起一只粘满绿色药膏的毛笔,将毛笔伸入小穴里,被穴肉紧紧咬住,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都脸色一变。“啪!”有人狠狠在他臀上扇了一掌,肥嫩的股肉绽开水波一样的涟漪,他的皮肤太白,掌印清晰地烙在屁股上。
“混账东西,敢跟总管对着干!”
老者却不动气,只冷笑,“你只管夹。”他扭动毛笔的末端,以穴口为支点转动起来。那毛笔本就笔毛硬郎,这样转动起来竟是将整个穴腔捅了一遍,穴里又疼又痒,他喉中猛地溢出呻吟和哭腔,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穴口松哒哒的,淫液全流在铁床上,晶莹一片。
老者手掌沾在淫液里,复又将淫液全都抹到他的大腿根,胸部,脖颈和鼻下,让他全身散发着淫液的味道:“你也闻闻自己的味道吧,以后闻的更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没有呼吸。但仍然感受到四处弥漫的淫靡。记忆里好像曾有过这样的画面:交叠的鱼尾和润泽的水声,伴随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他想要再去看清,可一双竖瞳似有所觉,阴冷的锁定他。
记忆被猛地戳了个洞,他的意识又被拽回到污秽的调教之所之中。
老者对他的反应极为不满,嘿然一笑,那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抓上他的胸膛,大力的揉捏起来。他的皮肤常年不见光,本就铅白,又因为鲛人的种族偎海,胸膛更添了几分柔和,此时在老者的揉捏下,来回变换形状,短短半刻钟便被捏得一片通红。
少年因这暴力的对待忍不住泄出痛苦的呻吟,这呻吟又因口枷被死死锁在喉间。冷汗早已打湿了刘海,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顺着颈部流淌下来。
这样的折磨不知持续多久,他的意识逐渐混沌,甚至开始意识不到自己的存在。四周燃起的烛灯刺得他眼底生疼,就连耳畔的人声都衬得模糊不清,这具身体仿佛已经脱离了灵魂的掌控,只是在药物的刺激下忠诚地做出反映。
那只毛笔还在向深处捅入,将淫邪的药膏涂满肉壁的每一处,直到底部。少年的下体绷得笔直,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让体内的毛笔毫毛搔动内壁,奇痒无比,换来小穴的寸寸收缩。他的嘴角淌下晶莹的涎水。
老者手中的流影石将这些敏感的反应忠实地记录下来。
好疼好难受……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听到中年男子不屑又带着垂涎的声音:“真骚,竟连胞宫都有,以后怕不是会被肏出野种来!”
老者斜瞥他一眼,结过话头:“有没有野种不好说,但这胸乳还需好生调教,有些贵人就好调教这溢乳之处。”
“哈哈,到时候一边喂小野种喝奶,一边被被肏得喷水……操,这样一想爷都要硬了!骚货!”
恶心……
真恶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类……
“好了,我去准备药汤,你们再给他用些春药凃胸,一会儿直接将他带过去。”老者停下揉胸的动作,擦了擦汗。
空气中的熏香甜腻浓郁,也带着催情作用,这是为了让妖妓时刻处在催情状态,潜移默化改造它们的身体,方便客人们玩弄。但他年纪大了,虽然开了五脉,神志也清醒。但身体在这样的环境中也有些坚持不住,下体坚挺起来。
旁边的中年男人赶忙点头哈腰:“是,您放心,我一定办妥!”说着,便拿起一瓶液体,用针沾了,向少年的乳尖儿蛰去。
他的乳晕已经在方才大力揉捏后红肿如铜钱般大小,此时被针尖刺入,更是如火钻肉,疼痛在脑海里猛地炸开,全身的知觉都凝聚在乳尖处。少年身体猛地一挺,仿佛鲤鱼打挺般剧烈震颤,喉中泄出痛苦至极的哀鸣!
可中年男人只是嘿嘿一笑,手中动作更是毫无怜惜,一刻不停地转向另一颗红豆般的乳头……
等到将催乳的药汁儿尽数灌入乳孔,少年早已气若游丝,面色苍白,胸膛却是一片红痕,可怜的乳尖犹带血滴,肿胀外翻,恨不得让人含在口中啧啧吸吮咬舐。
中年男人意犹未尽,但想到老者的吩咐,本就有些迟了,怕惹得上头怪罪,还是不情不愿的解开少年手上的镣锁,将他从铁床上拽了起来。
他想着要赶紧带人过去才好,于是竟没有注意到少年半阖的双眸底部沉韵的暗色。
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谁会注意任人摆布的妖妓的异常呢?
少年的面色惨白,连唇都失了血色,长发凌乱地垂到腰间。被拽起来时,他身子发软,几乎脱力般摔倒在地。少年跌跪在地上,长发遮住他的神色,纷乱的发丝间隙里,只能看到喘息的唇些微颤抖。
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心中暗衬软筋散灌的也太多了些,这么长时间过去,妖妓连走都费劲。他只能拽着链子,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臂收力,甚至在提人的同时有空吩咐其他人收拾东西。这妖族生得瘦弱,身子骨也轻,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轻松拽过来了,娇弱得像是女尊域那边的男人。
唉,不愧是个双儿……
“喂。”中年男人忽然听到耳畔传来沙哑的声音,低弱而轻缓。是个陌生的声音,他之前都没有听过……是谁在说话?
他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一种小厮惊恐的目光。
惊恐?
有冰凉的手指攀上他的脖颈,指甲纤长,指间覆有鳞片。
一种彻骨的寒冷猛地贯穿全身。中年男人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刚刚把那只妖族拽下来的时候,它好像没戴口枷……吧?
他的身体僵硬着,微微侧头,看到乌黑如墨的发丝倾泻而下,妖族苍白的脸颊爬上艳丽莹莹的宝蓝鳞片,覆盖他的半张脸。一双异瞳在黑发的掩映下妖异般亮着幽光。
他看到藏蓝的耳鳍,看到他仍旧沾染着淫液的长睫,看到少年脸侧骤然溅落的血块。
以及他此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你刚刚……弄得我好疼啊……”
中年男人的头……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颗脑袋被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挤压到极致,像是一朵猝然绽开的烟花。
血雾四散。各种浆白脑髓和着血,弥漫开来。少年的手上还提着半截身子,没了脑壳的宽大躯体被纤细苍白的手腕扼住,血溅了他满身。
他用手拭过唇边,试探的将鲜血抿入口舌,腥味在唇齿间肆无忌惮地蔓延,呛得他想咳嗽。
果然,这人的血也浸着恶臭。
他将那具无头尸体扔在地上,发出沉闷地碰撞声,血流的更欢了,在地上喷涌成小溪。
“怪,怪物啊!!!!”
妖族少年偏过头。
这一声像是什么信号,房间中被变故骇住的人又变得鲜活起来,叫嚷声,奔逃声和兵器铁铜碰撞声交相应和,那些人的眼睛睁的很大,眼底的恐惧和戒备也随着不断颤抖的手抖落出来,让人看个真切。
所有的武器都对准他。
少年有些诧异地发现,他们怕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竟然怕他耶!
真好笑真好笑真好笑!怕他?!
不是他们把他带到这里的吗?!
他这样想着,竟也笑出了声。可他们眼中的恐惧却越来越盛。直到第一个人出手,试探着将手中的刀披过来。
他都想好了:这妖族是个高档货,上头的人点名要的,不能弄死了,可头儿死的着实可怖,他就打量着先折了这妖的胳膊。
至于分不清轻重见血了?来人眼中闪过狠色:胆敢反抗,那也只能受着了!
妖族少年只是呆呆的站着,好似刚刚中年男人的惨状不过是意外,他仍旧那样脆弱无害,赤裸着身体任人摆布。
就连出刀的人都有一瞬间恍惚。
那么——就只砍断他一只胳膊吧……上头有人就爱这样残缺的,没准儿也算是帮他。
刀光映过少年的眉眼,透着幽色的晦暗,动作仿佛被放慢,他甚至能看清妖族身上鳞片边缘跃动的璀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
又是空气中升腾的血雾,拿刀的右手就像凭空消失,来人的身体狠狠砸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你这个怪物贱人娼货啊啊啊。”男人在地上翻滚,眼睛大睁仿佛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他捂住伤口,双目赤红,“贱货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我要让人把你草死!!”
“贱——”
一只手指抵在他的眉心,指间纤长尖锐,手背上能隐隐看到蓝色的鱼鳞。
所有的声音陡然收住,被剧痛掩盖的理智渐渐回笼,男人身上的所有温度都像是集中在他指尖。
他会杀了我!
我会死的!!!!
“不,我错——”“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少年撑着墙壁站起来,他的脚下是缓缓滑落的第二具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对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露出一个艳丽的微笑:“到你们了哦。”
血染红了地面。他赤着脚淌在血水里。
尸横遍地。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直接把门锁上了。他用力推了下,没有推开。妖族少年又慢慢地坐回刑床上,双手支撑着床面,看着面前的场景发呆。
空气中弥漫着熏人的血腥味。他晃了晃腿,有些迟钝的调动思维。
出不去了。
看来要等那个老东西回来。
嗯……至于这种力量是个什么东西……他不知道。
他笑了笑。
大概是用药太多,脑子坏掉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坏掉了呢~
他看着自己长出小片鳞片的双手。
他大概要死掉了。
嘛~明明想想了那么多种死法……最后竟然是作为没被调教成功的娼妓死在这里啊。
以后那些管事的谈论他的时候会说:有一个妖族的妓子胆大包天,妖妓本就该张开腿乖乖挨肏,可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货竟然胆敢反抗。
另一个会说:对呀对呀,本来就生的一副淫荡的身子,不做妓做什么呢?就算逃出去,也是被卖到窑子里的命。
妖族少年被自己脑子里的场景逗的笑了出来,可笑着笑着,血就顺着唇角流出来了。
五脏六腑像被人拿着铁锤狠狠砸了一下,而原本任他驱使的力量也随着血液正在流失,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力量用的越多,疼得越厉害,血也流的越多。
但是。说实话,现在就是这种力量没有流逝,他也是打不过那个老东西的。
他实在没什么力气啦,被抹过药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这疼像是虫蚁啃噬,咬开皮肉,悄无声息地渗透身体。再等一会儿,他大概会求着男人们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彭。”门被打开。
老者出现在门口,眼神阴冷的看着他。
说了一通话,但他没有仔细听。
然后老东西就动手了。他果然很厉害,和那些小喽啰不是一个等级,周围的铁器全都向他刺过来,洞穿了他的手脚,将他牢牢钉在墙上。
老东西掐着他的下巴,从嘴里恶狠狠吐出一口血来,打量了他几眼,不屑道:“贱货,你倒是有点本事,没想到你还会鲛族的控水术。不过你跑什么呢?终究是伺候人的命,伺候一个和伺候多个有什么不同?!还不如认命!”
他已经动不了,也没法回答老东西的问题。他掐的好用力,恨不得掐断他的喉咙。
原来这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叫控水术呀……
口鼻中血沫儿的味道越来越浓,窒息感合着眼前阵阵黑雾。
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吗?
来个人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
“认你个头的命。”他说。
少年用最后的力量,将那个老东西的心脏捏爆。
“咳咳咳——贱货!”老者一个耳光抽过来。
他的手抖得厉害,没想到这个贱货还有力气,幸好,幸好他惜命,随身携带着法器以防万一。可即便是这样,他的心也疼得滴血。两方面都是。这种替身法器可是他花了大代价换过来的,他刚刚可算是真的死了一次。
妈的,贱货。
“我后悔了,”他露出一个阴险的笑,“本来还想留你一条贱命,让你当个暗娼赎罪的。现在——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的。”
少年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耳畔是尖锐的翁鸣声,外界的声音变得像是隔着水膜。
他半垂着眼,四肢被牢牢钉在墙上。
并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没自觉了。
真没用,连同归于尽都没成功。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他一定不会贪心那个人递过来的烧饼的。什么人族特色……
呵。
就是为了把他骗出来卖掉的。
狗东西,他就不该救人。
让他淹死算了。
他的眼前又出现了波光粼粼的海面,风推着海浪与礁石寸吻。一个穿的黑布隆冬的人族被海水卷着漂浮在水面上。
这次。他掐着那个人的脖子把他按在水里。
淹死你得了。狗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走马灯。我要死了。
耳畔的翁鸣声逐渐消失,那个老东西刚刚说什么来着?
不会让他轻易死的。
“那么,你要怎么让他不会轻易死呢?”
老者桀桀怪笑,“他不是宁死不屈吗?呵,我这就找几十个嫖客,好生招待他!”
“哦,这样啊……”
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剪刀一把剪断。
一只手搭在他肩头。
老者僵硬地扭头。
女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纤细的手指捏着一张符,老东西一扭头,她顺势贴在了他脑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爆破声彭地炸开。血肉炸了一地。
一把扇子将飞溅的血肉严严实实地挡住。落下时,只看到她疏冷的眉眼,笑得毫无温度。
“虽然这句话有点晚了——不过,畜牲还是老老实实去死吧。不谢。”
她动作轻缓地拔出禁锢在他四肢的铁刺。铁锈粘连着血肉,随着抽动再次摩擦伤处,血再次涌出来。
他本来不疼的。
可看到她,不知怎么的,疼痛突然变得无法忍耐。
他皱着眉,轻轻嘶了一声。
“抱歉,我弄疼你了吗?”她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是谁?”他轻轻地问,而后抬起头,“你为什么救我?”
力量已经悄然凝聚在指尖,妖族少年那对异瞳半阖着,瞳仁暗淡,透不进一丝光亮。剧烈运动后的胸肺像是破烂的灯箱,每一下喘息都像混着血丝,刀子一样剐过肺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仍旧打起精神听她回答。
只要这个女人的回答出现一丝纰漏,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杀死她。
这是他轻信他人吃尽苦头后长的记性,人族总是那么的肮脏,阴险与狡诈。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她垂着眸子,动作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腕,将雪白的布条细致地缠上他流血的伤口。
她有一双幽深的黑眸,沉静得像是夜幕中的湖泊,却带来一种另类的安全感。
“因为我答应过你。”
她吻过他染血无力的指尖。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来到你的身边。不管你是否记得——”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都会兑现承诺。”
她注视着他,黑曜石一般的瞳色中唯独倒映着他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只觉得被吻过的指尖烫了一下,惹得他不自觉的一颤,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妖力蓦然弭散。
我真是疯了。
他漠然想。
那些药真的药坏了他的脑子。
或者,长的记性还不够惨烈,没有让他疼怕。不然,怎么就因为她一句话,心脏就疯狂叫嚣着眷恋依赖。
他的心让他相信她。
鲛人少年深吸一口气,没有再无用地挣扎,任由她将自己的四肢全都包扎好,打上漂亮的结。
他垂眸注视着她熟练的动作,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啊——”她凑过来吻他眼尾宝蓝的鳞片,笑意盈盈,气息喷洒在他耳畔,“我是你的妻主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眼神一暗:“胡说。”
又在骗我。
他想凝聚妖力,可除了枯竭的经脉给予的钝痛之外,就只剩下被压制的药力逐渐发作的意乱情迷。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也不慎清醒了。
“确定要在这里谈论吗?”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她脱下外氅,将他裹得严严实实,而后一个用力打横抱起。
“外面的人要进来了。”
嘈杂的人声清晰传来,又好似被隔绝在大氅之外。他的双手无力地蜷缩在胸前,只有腰间的力量牢牢托举着他的身体。
于是透过微微敞开的缝隙,他睁着眼睛,看到女子精致的下颌,耳畔的坠子随着她的动作晃荡,摇曳出清亮耀眼的光,晃晕他的视线。
那么亮。
她的发丝被符纸燃起的焰火照彻得通明发亮,爆开的气流卷动她的裙摆,肆意猎声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彭!!!!!”
最后一声震响,他只能看到抖落着下坠的瓦片灰尘,高横地梁木发出摧枯拉朽地的吱呀声。百丈高耸的阁楼像是被抽掉了脊梁,呻吟着倾颓倒塌。
她脚尖点过天窗,一连串的暴响和撞击混杂着惨叫呻吟叫骂被她甩在身后。
她轻飘飘的落地,后退一步转身,看一地狼籍。神情无悲无喜。
那囚禁他的牢笼被摧毁得那么轻易。
良久,她忽然垂手摸了摸他的面庞,眼神带着他看不懂的哀伤。
她说:抱歉。
我应该早点来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一瞬。他别开眼,好一会儿,声音很轻。
“……我又没说要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她好像凭空召唤出一辆马车。
又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整个过程中,他异常配合,睁着眼睛,任她摆弄。
“你不问我要带你去哪吗?”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在给他身上细小的伤口上药,暖炉熏得人倦乏,也让他昏昏欲睡。
“啊……”他半睁开眼,“你不是说是我的妻主吗?”
“我只要跟着你就好了。”
“哦……这么轻易就相信我吗。我要是骗你的呢?”
他终于睁开眼睛,金瞳与蓝瞳带着别样的俊艳,认真地注视着她:“那我们就打一架。”
她就笑起来,又去吻他的眼睛,仿佛有着无尽的怜惜:“好孩子,我不和你打。”
“我舍不得呢……阿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就不要骗我。”他垂着眼,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大概喜欢她的吻——柔和的,眷恋的,不带有一丝暴虐和侵占,有的只是温情和爱惜。
“嗯,我不会骗阿言的。”她的手开始捏他腮边的软肉肉,“阿言可以相信我。”
“所以,可以不用再压制了。”
他的心漏了一拍,怔愣地抬起头,却见她正俯下身,额头抵上他的额首。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对吧?不要再用妖力压制了。”
“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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