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觉得安心，翻身又抱住他的手臂，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像小猫确认主人还在。
他身体又是一僵。
却没推开你。
只是把被子往你身上拉了拉，手掌停在你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像在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像在哄自己。
从那天起，你生理期每次来，他都会提前买好红糖、暖宝宝和止痛药，放在你床头柜上。
你以为这是“爸爸的关心”。
其实他是在用这些东西，拼命提醒自己：
她还是个孩子。
可每当夜深人静，他坐在客厅抽烟时，脑海里反复闪过的，都是你蜷在他怀里、腿缠着他手的画面。
以及那种几乎要爆炸的、无法命名的渴望。
他掐灭烟头，低声对自己说：
“再忍忍。”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忍不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美术课上，老师让自由创作。你随手画了一条金鱼。
不是刻意想什么，只是那天窗外下雨，鱼缸里的金鱼在玻璃上吐泡泡，你就照着画了。金鱼眼睛圆圆的，尾巴像扇子，鳞片用橙黄和金色叠了层，老师路过时夸：“很可爱，有灵气。”
你挺开心，放学就把画卷起来，塞进书包带回家。
晚上沈汉强难得早归。你听见钥匙声，赶紧从房间跑出来，把画展开，踮脚举到他面前。
“看！我今天画的，像不像？老师说很可爱。”
画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金鱼。
鲜艳的金鱼，圆眼，吐着泡泡，尾巴翘起，像在游。
沈汉强整个人定住。
脸色在两秒内褪成煞白。
不是那种惊讶的白，是血色瞬间被抽干的白，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手里的钥匙“啪”地掉在地上。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你的手腕。
力气大到骨头都发疼。
你“啊”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上来。
“谁教你画这个？”
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冰。
你疼得手抖，画纸差点掉下去，声音带着哭腔：“没人……我自己画的……”
他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指节发白，像要把你手腕捏碎。
“你再说一遍。”
“你自己画的？”
你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点点头：“真的……老师布置的自由画……我就是看着鱼缸画的……你不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那条金鱼，像在看什么活物。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
金鱼。
他母亲当年最喜欢在手背上画的金鱼。
用圆珠笔，一笔一划，边画边笑：“汉强，看，妈妈给你画条鱼，以后你不疼了，它就游走。”
后来她用那只手掐他的脖子。
后来他把她按进水里，水面咕嘟咕嘟冒泡，那条没画完的金鱼被水冲淡，化成一团模糊的橙黄。
四年了。
他以为自己把那段记忆锁死了。
可现在，它从你手里游出来。
活生生地游到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松手。
你手腕瞬间红了一圈，指印清晰，像烙上去的。
画纸掉在地上，金鱼朝上，眼睛还圆圆地看着他。
他没捡。
转身就走。
门砰地关上。
那天晚上，他没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都没回家。
只给你转了钱——吃饭、打车、零花，全都打到你卡上。
短信只有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天自己解决。别等我。”
冷冰冰的，像陌生人。
你一个人在家，晚上不敢关灯，抱着他的警服外套睡。外套上有他的烟味，你把脸埋进去，闻着闻着就哭。
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只知道，他生气了。
很生气。
那种生气不是吵架，是把你整个推出去，像要把你从他的世界里剔除。
学校里你手腕上的指印还没消，班上女生问你怎么了，你笑着说“磕的”。
回家路上，你路过超市，买了袋糖，放在他常用的烟灰缸旁边，像在赔罪。
第五天晚上十一点，门终于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进来时，满身酒气，警服皱巴巴的，眼底青黑，像几天没睡。
你听见声音，从房间跑出来，光着脚站在客厅。
“……你回来了。”
他没看你。
脱鞋，脱外套，径直往房间走。
你咬咬唇，跟上去，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画了……我把画撕了……”
他停住脚步。
背对着你。
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身。
眼神冷得像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步一步走近你。
你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
他伸手，捏住你下巴，逼你抬头。
指腹蹭过你唇角，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你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烫得吓人。
“因为那条鱼……不该从你手里游出来。”
“它该死在我脑子里。”
“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钉子，一字一顿砸进你心里。
你哭得更凶，抓住他的衣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
最后松开手。
却没走开。
反而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抱得死紧，像要把你揉进骨头里。
下巴搁在你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别再画。”
“别再碰任何跟鱼有关的东西。”
“听懂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点头如捣蒜，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没哄你。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像在确认——你还在他的掌控里。
没游走。
没消失。
也没把那条该死的金鱼，再带到他面前。
那一夜，他没让你回房间。
让你睡在他床上。
他坐在床边，一夜没合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一直扣着你的手腕——不是温柔，是占有。
指印还没消的地方，他又按了按，像在盖章。
从那天起，你再也没画过金鱼。
甚至看见鱼缸都会发抖。
而他，看你的眼神，多了一层更深的、无法挣脱的锁链。
他以为那是保护。
其实那是牢笼。
而你，还在里面，乖乖地待着。
因为除了他，你已经无处可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那天你哭着说“不想上学了”之后，沈汉强再也没提过让你“自己解决”的事。
但他做了另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你起床时，发现书包侧袋里多了一个小东西——一个黑色的钥匙扣形状的定位器。外壳很普通，像个廉价的U盘，上面印着“儿童安全卫士”几个小字。
他把早餐端到桌上时，顺口说了一句：
“书包里那个钥匙扣，别丢了。万一走丢了或者出什么事，我能找到你。”
你眨眨眼，点点头：“哦……谢谢。”
你以为这是学校统一发的安全设备，或者他从警局带回来的小玩意儿。没多想，就挂在书包拉链上，每天背着出门。
其实那东西是他自己买的。
定制版，警用级精度，续航一个月，防水防拆，还能实时上传位置、心率、步数到他的手机APP。
APP图标是灰色的文件夹，伪装成“案件备忘”。
从那天起，他的手机里多了一个永远置顶的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小红点。
像一颗跳动的心脏，24小时在屏幕上闪烁。
早晨6:40，你从家里出发，步行到公交站。红点沿着熟悉的路线移动，他盯着看，直到红点跳上公交车图标，才放下手机，去警局。
上午10:15，课间操时间。你在操场上跟几个女生聊天，红点静止在学校操场坐标。
他点开历史轨迹，看见你刚才绕操场走了两圈半——可能是体育课跑步，也可能是被同学故意绕远路“玩”。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很久，最后截图保存到加密相册。
中午12:30，你去食堂。红点停在二楼窗口区。他知道你喜欢吃糖醋排骨，因为上周你回家说过一次。
他甚至能猜到你现在正端着餐盘，找角落坐下，筷子戳着米饭发呆。
下午4:50，放学铃响。红点从教学楼移到校门口。他提前十分钟就把车停在对面马路，引擎没熄，盯着APP，等红点出现。
你一出校门，他就看见你低头走路，书包带勒得肩膀有点红。
他没下车，只是看着红点一点点靠近他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上车后，他问：“今天怎么样？”
你笑着说：“挺好的。”
他嗯了一声，手指却在方向盘上叩了两下。
其实他知道，今天下午第三节课，你被班上一个女生当众问：“你爸真的是警察吗？那他怎么不来学校开家长会？是不是根本不管你啊？”
你当时低头没说话，手指抠着课本边角。
APP有录音功能，他从你的心率曲线也看出来了——那十分钟，心率从72跳到108，又慢慢降回去。
他把那段曲线保存了，像收集证据。
晚上十点，你洗完澡，坐在床上刷手机。红点静止在卧室坐标，心率稳定在65左右。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看你房间的门缝透出一点光。
他忽然点开APP的“历史回放”。
调到上周五，你生理期疼得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的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点从客厅移到卧室，轨迹乱七八糟，像被拖拽。他放大画面，看见心率曲线在那一小时内像过山车——最高142。
他盯着那条曲线看了很久。
手指点在最高点的位置，轻声说了一句：
“……下次再疼，就叫我。”
没人听见。
他把手机锁屏，起身去你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他推开一条缝，看见你趴在床上睡着了，睡裙卷到大腿，腿无意识地夹着被子一角。
他没进去。
只是站在门口，盯着你看了三分钟。
然后关上门。
回到客厅，他又打开AP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点还在跳。
很稳。
很乖。
像一只被他拴住的小动物，哪儿都去不了。
他靠在沙发上，点一根烟。
烟雾升起来，他低声自语：
“我这是在保护她。”
“只是保护。”
可他说完，手指却又点开你的位置共享界面，把“允许查看历史轨迹”的权限，从30天改成了永久。
然后把APP图标藏进最深层的文件夹。
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为这样，就能骗过自己。
可每当夜深人静，他还是会打开它。
看你红点在学校、在公交车、在家里，一圈一圈地转。
像在确认：
你没跑。
你还在他的笼子里。
而他，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笼子。
因为一旦关掉APP，他就睡不着。
就像戒不掉的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晚归检查
你偶尔和同学去图书馆自习，七点半左右回家。
一进门，他就站在玄关，警服还没脱，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你的定位记录他早就给你手机装了共享位置软件，说是“安全考虑”。
“你今天多绕了十分钟路。”
声音平静，却像审讯。
你愣住：“……图书馆人多，我从后门走的。”
他走近一步，把你书包接过去，拉开拉链检查里面——不是翻，是有条不紊地看一眼有没有陌生东西。
“下次提前发消息。”
不是商量，是命令。
你小声说：“知道了……”
他伸手捏住你下巴，逼你抬头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我说。”
你被迫对上他的眼睛：“知道了。”
他这才松手，把书包挂回你肩上，指尖在你锁骨上停了一秒，才移开。
2：饭桌规矩
他做饭时，你想帮手。
刚伸筷子夹菜，他筷子一挡，把你手腕按在桌沿。
“坐好。”
语气不高，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重量。
你缩回手，乖乖坐直。
他把菜夹到你碗里，一筷子一筷子，像在分配配额。
“今天吃三口青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嘀咕：“我不爱吃芹菜……”
他筷子停在半空，眼神沉下来。
“你再说一遍。”
你立刻低头：“……我吃。”
他这才继续喂你，像喂小孩，却带着成年男人的压迫感。
吃到最后，他忽然伸手，用拇指抹掉你唇角的米粒，指腹在你下唇上按了按。
“下次别挑食。”
你脸红了，却不敢躲。
3：衣服检查
周末你想穿新买的短裙出门膝盖上十公分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从房间出来，他就坐在沙发上，抬眼扫过来。
“换掉。”
你低头看裙子：“……为什么？这件挺可爱的啊。”
他起身，走过来，单手扣住你腰，把你转了个身，视线从后背滑到大腿。
“太短。”
你试图争辩：“班上女生都穿……”
话没说完，他手指勾住裙摆，往下一拉，力道不重，却让你瞬间僵住。
“换。长裤。”
你咬唇：“……好。”
他松手，却没走开，就站在你身后，看着你回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换好长裤出来，他满意地点头，又伸手把你头发往耳后拨了拨，指尖蹭过耳廓。
“这样才像我的。”
声音很低，像在盖章。
4：半夜查房
你有时半夜玩手机，十二点多还没睡。
门忽然被推开，他站在门口，逆光，身影很高。
“关灯。”
你吓一跳，手忙脚乱关屏幕。
他走进来，弯腰把你手机抽走，直接关机，扔到床头柜上。
“几点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小声：“……马上。”
他没走，俯身把你被子拉高，盖到下巴，又把你手腕抓住，按在被子上。
“以后十一点前必须关灯。”
你点点头。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低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烫得吓人。
“别让我担心。”
不是温柔，是警告。
你心跳得厉害，却只能“嗯”一声。
他这才直起身，关灯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你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一点。”
5：生理期时的强势照顾
你生理期痛得蜷在床上，他进来后，二话不说把你抱起，放到他腿上坐着。
“张嘴。”
他把红糖姜茶端到你唇边，一勺一勺喂。
你想自己拿杯子，他直接扣住你手腕，不让动。
“别乱动。”
你乖乖张嘴，任他喂。
喂完，他把暖宝宝贴好，又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你头顶，手掌扣着你后腰，不许你乱动。
“你今天不许下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小声：“……可是作业……”
他声音沉下来：“我说不许就不许。”
你不敢再争，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
他低头，在你耳边说：“听话，我就陪你。”
你点点头。
那一刻，你忽然明白：他的强势，不是生气，是他把你“锁”在身边的唯一方式。
而你，已经习惯被他锁着。
甚至……有点安心。
因为只要他还用这种方式管着你，就说明他还没打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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