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住。”谢擎苍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陛下每次都说受不住,每次都受住了。”
他的手指抽出来,换上了更烫更硬的东西。
那物什抵在穴口,并不急着进去,只是蹭着,把那黏腻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龟头擦过穴口的嫩肉,擦过会阴,擦过那根小小的肉芽,每一次擦过都让闻承颜浑身一颤。
“进……进来……”他终于受不住这折磨,带着哭腔求他,“擎苍……进来……”
谢擎苍没动。
那物什还只是蹭着,蹭得他下面那根小肉芽硬得发疼,蹭得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急切地想吃点什么。
“求你了……”闻承颜回过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擎苍……进来……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的眼神暗了暗。
他掐着那截细腰,猛地顶了进去。
“啊——!”
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叫。那物什太大了,太烫了,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顶得他眼前发白,顶得他浑身发抖。那里面早就湿透了,滑腻腻的,可还是紧,还是热,还是绞得人发疯。
谢擎苍没给他喘息的时间。
他掐着那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那要命的地方。那穴里又湿又热,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着他不放,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
“慢……慢点……”闻承颜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擎苍……慢点……受不住了……”
谢擎苍没慢。
他反倒更快了些。那腰被他掐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红的指印。他低头看,看见自己的物什在那艳红的穴里进出,带出一股一股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流得到处都是。
那画面太淫靡了。他掐着腰的手收紧,操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趴在龙椅上,脸埋在锦垫里,呜呜地哭。他下面那根小肉芽硬挺着,随着操弄一下一下地蹭着锦垫,每一次蹭都让他脊椎发麻。那快感太烈了,烈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一波的浪涌。
“不……不行了……”他哭着喊,“擎苍……要到了……又要到了……”
谢擎苍伸手,握住他那根小小的肉芽。
那东西小得可怜,只有一指长,细细的,软软的,可此刻硬着,在他掌心里颤。他拇指按在顶端,揉着那最敏感的地方。
“啊——!”闻承颜尖叫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他下面那处绞得死紧,夹着谢擎苍的物什不住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往外淌。他下面那根小肉芽也跟着射了,可射不出什么,只是颤着,抖着,在谢擎苍手里吐出一两滴清液。
他以为这就完了。
可谢擎苍没停。
那物什还在动,还在顶,还在他敏感得不行的身体里进出。高潮刚过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个,每一下都是折磨,都是快感,都是灭顶的浪潮。
“别……别动了……”他哭出来,泪水糊了满脸,“求你……擎苍……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没理他。
他掐着那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那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闻承颜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挣扎。他想往前爬,想逃开那要命的操弄,可腰被掐着,逃不开,只能扭着,晃着,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
他下面那处痉挛着,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液往外涌,根本止不住。他想憋住,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可那身子不听他的,那身子是谢擎苍的,只会听谢擎苍的。
“喷了……”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擎苍……又喷了……”
那热液喷涌而出,喷在谢擎苍的物什上,喷在龙椅上,喷在锦垫上,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一样。他甚至分不清那是潮吹还是真的失禁,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什么都控制不住。
可谢擎苍还没射。
那物什还在他身体里,还硬着,还烫着,还在进出。他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呜呜地哭,只会软着嗓子喊“擎苍”,只会把屁股往后送,迎合那要命的操弄。
“陛下的骚穴真好操。”谢擎苍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又紧又湿,怎么操都操不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听见“骚穴”两个字,身子就是一缩。那穴绞得更紧,夹得谢擎苍闷哼一声。
“这么喜欢听?”他笑着,又往里顶了顶,“陛下的骚穴最喜欢被操,是不是?”
“是……是……”闻承颜已经什么都应了,只知道顺着他的话答,“喜欢……喜欢被擎苍操……”
谢擎苍的眼神暗得吓人。
他把闻承颜翻过来,让他仰躺在龙椅上,把那双细白的腿架在肩上,又操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物什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顶得闻承颜又哭又叫,双手胡乱地抓,抓不到什么,只能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低头看,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物什在里面进出,那凸起也跟着动,一下一下的,像是要从里面顶破他的肚皮。
“擎苍……擎苍……”他只会喊这个名字了,软着嗓子,带着哭腔,像猫叫一样。
谢擎苍操得更狠了。
那物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那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黏液,流得到处都是。闻承颜的腿根亮晶晶的,小腹亮晶晶的,连乳儿上都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闻承颜尖叫一声,身子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下面那处绞得死紧,绞得谢擎苍终于闷哼一声,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那精液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得他又是一阵痉挛。他下面那根小肉芽也颤着,吐出一两滴清液,软软地垂下去。
可谢擎苍的物什还硬着。
他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顺着穴口往外淌。他把闻承颜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龙椅上,又从后面操了进去。
“不……不行了……”闻承颜已经哭不出声了,只会哑着嗓子求他,“擎苍……真的不行了……坏了……要被操坏了……”
“不会坏的。”谢擎苍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慵懒,“陛下的骚穴天生就是给臣操的,怎么操都操不坏。”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揉那根小小的肉芽。那东西早就软了,可被他揉着揉着,又颤颤巍巍地硬起来。
“还硬得起来。”他笑,在那耳边说,“陛下还没够。”
闻承颜摇着头,想说不,可那肉芽被他揉着,那穴被他操着,快感又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已经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折磨,只知道身子不受控制,只知道那灭顶的浪潮又要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波。
第五波。
他已经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一直在叫,一直在喊“擎苍”。他记得自己射了好多次,可那东西小,射不出什么,只是颤着,抖着,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剩下干性高潮,一下一下地抽着。
他记得自己的穴一直流水。
殿门合上时,闻承颜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谢擎苍把他从龙椅上抱起来,那物什还埋在里头,就这么抱着他往后殿走。每走一步,都往深处顶一下,顶得闻承颜呜呜地叫,叫不出声,只能把脸埋在谢擎苍颈窝里,浑身发抖。
“擎苍……擎苍……”他哑着嗓子喊,声音早就哭坏了,又软又哑,像小兽的呜咽。
谢擎苍没应,只是把他放在寝殿的床榻上,又压了上去。
那穴已经肿了。操了这么久,操了这么多回,艳红的嫩肉翻出来,微微肿着,可还是紧,还是热,还是绞着他不放。谢擎苍的手指探过去,摸了一手的黏腻,混着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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