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经深了,殿内的烛火烧得只剩小半截,烛泪堆在烛台上,凝成一片胭脂色的珊瑚。
闻承颜被抱起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两条胳膊软软地搭在谢擎苍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方才那几回折腾把他累坏了,浑身都酸软得像一摊水,连眼皮都懒得抬。
可下一瞬,他觉出不对劲了。
谢擎苍没把他放回床上,而是抱着他往外走。夜风从半开的窗棂里钻进来,凉丝丝的,拂在他还泛着潮意的肌肤上,激得他轻轻一抖。
“擎苍?”他抬起眼,声音还带着困倦的软糯,“去哪儿……”
谢擎苍没应声。
闻承颜眨了眨眼,借着朦胧的烛光往前看去,这一看,整个人便僵住了。
窗边不知何时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架木马。
不是寻常给孩子骑的那种小木马,而是比那大得多、也狰狞得多的东西。马身是用上好的紫檀木雕的,油亮亮的,在烛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马背不是平的,而是高高隆起,中间嵌着一根——
闻承颜的脸腾地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根假阳具。
雕得栩栩如生,连青筋都刻出来了,粗粗长长的,从马背上直挺挺地立着,上头还涂了什么东西,在烛光下泛着水亮亮的光。
“不、不……”他开始挣起来,两条腿乱踢,声音都变了调,“擎苍!我不要那个!我不要!”
谢擎苍把他放下来,却没松手,只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沉沉的,看得他心慌。
“我不要……”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求饶的意思,“擎苍……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