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最为敏感之处的皮r0U被剪开,顿时痛得琬帕整个身子如砧板上的鱼一般猛地一颤,也顾不得自幼所受要在妻君面前乖顺的教导便哭出了声来:“呜——不、不要……殿下、殿下恕罪……”
他说的是“恕罪”,实际俨然是控诉万世天命要剪他那身上最娇贵之处,是故意要在圆房时折磨新郎君。
温雅也不求这小东西此时便能懂得,因而在他挣扎时便立刻将那组合刀剪远远拿开,只倾身跨上去坐在琬帕因疼痛而g勒出线条的蜜sE大腿上,肌肤相贴着安慰:“好了,如此便无碍了。”
琬帕朦胧觉得那般用剪子剪开是错的,却也自潜意识里便无法反抗妻君,只半睁开那双溢满泪的蓝眼睛,x前仍急促起伏着喘出畏惧又委屈的哭音:“呜、呜……求、求殿下……轻些……”
可是那处ROuBanG却在此时没了缝合皮r0U的束缚,不知觉间便已然涨得颇大。琬帕自己因那被剪开的伤处极疼而尚未感觉到,却不晓得他的身子早已表露出了十二分的热情。
不得不说,这达知商会的小国王的确是个尤物。
半是接受此般热情的邀请,也半是为了安慰这可怜的小东西早些免除那敏感处受剪伤的疼痛,温雅于是也就立刻对着那顶端剪伤处溢出一丝血珠却已经涨得颇y的蜜sEROuBanG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