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室的音乐在最後一个八拍落下时停住,地板上还残留着刚才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人各自找地方坐下,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滑。
宋亚轩先开口:「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欸。」
眼神落在一旁擦着汗的贺峻霖。
贺峻霖把毛巾搭在肩上,语气自然得很:「哪里奇怪?」
刘耀文立刻凑过来:「笑容变多。」
严浩翔接得很冷静:「而且不是营业笑。」
张真源一边拉伸,一边补了一句:「是那种自己忍不住的。」
贺峻霖失笑:「有吗?我不是本来就笑容常开吗?」
丁程鑫抬头看他,眼神带着点长兄式的笃定:「不一样。以前可能是习惯,现在是心情好。」
马嘉祺原本安静地坐在一旁喝水,听到这里,才慢慢开口:「最近学校那边,还顺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气平静,却问得很准。
贺峻霖微微一顿,视线落在地板的灯光反S上。
「还行。最近在准备论文方向,也在整理保研的材料。」
刘耀文眼睛一亮:「又要卷了?」
宋亚轩笑着推他一把:「人家是本来就很卷。」
张真源点头,很认真地说:「你不是都在全年级前十吗?还拿过第一。」
严浩翔补一句:「连续两年奖学金。」
丁程鑫挑眉:「你这履历要是没上,那谁上?」
贺峻霖被说得有些无奈:「哪有那麽夸张。」
马嘉祺淡淡道:「你自己不觉得,但我们知道。」
那语气里没有起哄,只有笃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安静了一秒,刘耀文忽然视线一转:「欸,等一下。」
片刻,他盯着贺峻霖的手机:「你那是什麽?」
丁程鑫凑近看了一眼,语气带着笑:「书签?夹在手机壳里?」
全场瞬间静了一秒。
贺峻霖本能地把手机往後一收,然後抬头,语气不紧不慢:「丁哥,你不也把马哥送的银杏叶夹手机壳了吗。」
严浩翔挑眉。
刘耀文直接拍地板:「反杀!」
宋亚轩笑到弯腰。
张真源差点笑岔气。
丁程鑫被噎了一下,转头看马嘉祺:「你看他。」
马嘉祺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程鑫啧了一声:「行行行,算了,同学送的?」
贺峻霖沉默两秒,空气瞬间反转。
张真源笑得意味深长:「我猜是,你不像是走这风格的人。」
贺峻霖这才淡淡回:「嗯,同学。」
语气很平,但耳根微微发红。
刘耀文立刻补刀:「乔眠送的?」说罢,他挠了挠头:「应该吧......我记人名不太行。」
他没否认。
通常这种沉默,已经等於承认。
丁程鑫笑着拍他肩膀:「怪不得最近心情好。」
贺峻霖站起身,走回定位,语气故作镇定:「跳舞了。」
音乐再起时,他b平常更专注,却也b平常更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鼓点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重新校准。
动作乾净、力度到位,每一个转身都落在拍子上。
排练结束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回宿舍的路上,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拉成细长的光线。
贺峻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书签安静地夹在透明壳後面,小小的麦克风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明天还有课。
夜sE已深,校门口只剩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宿舍的感应门刚好在他刷卡时「滴」了一声。
门一开,里面的人抬头看他。
「哟,」室友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笑,「这麽会挑时间?舍管阿姨刚查完房。」
贺峻霖把包往椅子上一放,气息还带着刚走完一段路的微喘:「运气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运气好,是你卡点JiNg准。」另一个人探头,「你是不是算过她巡楼路线?」
他失笑:「我又不是打游戏。」
「谁知道,你最近什麽都能算。」
语气是玩笑,但没有起哄的意味,更多的是熟悉。
「可是说真的,你可是有通关文凭的,好像晚回来也不会怎麽样。」睡在他上舖的好友默默说道:「不像我们,如果晚一分就会被谴责。」
他坐下来,解开外套拉链。
宿舍里是温热的灯光味道,混着泡面与洗衣JiNg的气味,很生活。
「倒是你,」靠窗那位终於语气正经一点,「这生活两轴转,不累吗?」
一边是节目录制、排练、外务。
一边是课堂、论文、准备保研材料。
他顿了一下,然後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前还行。」
「目前?」对方挑眉。
「真的。」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虽然有时候会赶一点,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
室友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只把桌上的资料往他那边推了推。
「今天传播理论那堂课,老师临时补了一段案例分析,我帮你多拿了一份讲义。」
「录音也帮你录了。」另一个人接话,「等会传给你。」
贺峻霖低头看着那份整齐折好的纸。
「谢了。」
语气很轻,但是真心。
「谢什麽。」室友挥手,「你上次帮我改主持稿,不也熬到两点。」
「对啊。」另一个人笑,「我们这叫互相利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正,互相扶持。」贺峻霖纠正。
「行行行,文学化了。」
宿舍里笑了一声。
气氛没有什麽煽情,却很实在。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只是低头把讲义放在桌子上,翻开,顺手把那枚小小的麦克风书签夹进去。
直到室友瞥到,忍不住出声:「欸,那是你们团最近出的周边吗?怎麽最近出镜率有点高?」
他动作顿了一瞬。
「就是顺手。」
「顺手个鬼。」对方翻了个白眼,「之前不都随便摺角?」
他笑了一下,没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宿舍里又恢复各自的节奏。
有人在打字,有人在刷题,有人戴着耳机看回放。
贺峻霖把教授的录音档下载下来,戴上耳机听了几分钟。
夜里,窗外夜sE很深。
他忽然觉得,生活确实很满。
满到没有空白。
但那些空白之外──人替他记笔记、有人帮他留讲义、有人会在他深夜回来时,问一句累不累。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口气。
──目前还行。
他是真的这样觉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整天的行程一个接一个。
灯光、镜头、走位、对稿,注意力被拆得很碎。
等贺峻霖再一次点开手机讯息,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这时,他刚洗去一身的疲惫,毛巾还披在Sh发上。
他打开手机。
讯息列表里,除了一些通知,最上头还多了一则未读──来自乔眠。
时间显示在下午一点多。
他指尖停了一下,才点开。
讯息里,她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很条列地传了几行字。
乔眠:【老师今天补了一段内容,关於受众回馈的案例分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眠:【作业有调整,截止时间延後一周,需要重点的话,我也帮你记下来了。】
贺峻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几行字,忽然没有立刻回覆。
不是因为忙。
而是因为,他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把那种很轻、却很清楚的情绪放好。
思索了半晌,最後他还是点开讯息,回了短短的两句。
富贵¥:「刚回到宿舍,谢谢你。」
富贵¥:「我晚点整理。」
讯息送出後,他把手机收起来,没有等待任何回应,就像平日里在平凡不过的日常一样。
隔天回到学校,他b平常早到了十分钟。
教室还没坐满,窗户半开着,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坐下,把笔记本摊开,b对着同学的笔记,和乔眠昨天传来的重点,一行一行补上。
字迹不同,却意外地很顺。
写到一半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乔眠走进来,在位置上坐下,把包放好,才转过头看他。
「你来了。」
不是询问,只是确认。
「嗯。」他点头,「昨天谢谢你。」
「顺手而已。」
她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本来就该这麽做的事。
教室里还有几分钟的空档,零零散散的声音落在四周。他阖上笔记本,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侧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他压低声音,「你毕业之後,有什麽打算吗?」
她微微一愣。
似乎没预期他会问这个。
沉默了两秒,才慢慢开口。
「应该会回实习的那家园所。」
「直接工作?」
「嗯。」她点头,「园长有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我觉得那里......蛮适合我的。」
「适合是指?」
她想了一下。
「节奏不会太赶,孩子也不多,」她说得很具T,「b较能好好陪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着,视线落在她的笔记本上。
那不是一个模糊的回答。
而是一个已经想过很久的选择。
「那你呢?」她反过来问,语气自然得很,「你应该不会就这样毕业吧?」
他笑了一下。
「我想继续读研究所。」
「中传?」
「嗯。」他点头,「新闻与传播,如果顺利的话。」
「要准备的东西应该很多吧?」
「还好。」他想了想,「论文、申请资料、推荐信......b较花时间的是排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听起来很累。」
「是有一点。」他承认得很坦然,「但好像不做会更累。」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一直都这样?」
「哪样?」
「明明事情很多,却还是会选一条更难走的。」
他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被你说得好像很Ai自找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麻烦。」她语气很轻,「是你知道自己在g嘛。」
这句话没有加重。
却让他停了一秒。
「那你不会觉得......」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直接工作,会有点可惜吗?不再多念几年书之类的。」
她摇头。
「不会。」
回答得很快。
「我也知道自己想做什麽,」她说。
语气不急,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想法。
「b起理论,我b较相信站在现场学到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了一下。
像是回想起某个具T的画面。
「而且,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课本架构,就可以真正学会的。」
他点头,不是敷衍,是理解。
「听起来也很适合你。」
她笑了一下。
「你怎麽也用这句?」
「因为是真的。」
老师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她把笔记本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之後应该会更忙吧。」
「大概吧。」
「那......」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说出口,「记得好好吃饭。」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不像叮咛,b较像一个很生活的提醒。
他笑了。
「你也是。」
「我会的。」
老师推门进来,对话就此停住。
很快,学期进到後半段,时间忽然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峻霖的行程开始密集起来。
节目录制一档接一档,有时是清晨进棚,有时是连续几天外地拍摄。
飞机、高铁、保姆车成了最固定的空间,手机里的行事历被排得很满,颜sE一格一格往後延伸。
他还是会回学校。
只是回来的时间,变得不那麽固定。
有时一周只出现一次,有时连着缺两堂课,再在第三堂的下课钟响前匆匆走进教室。
选修课的笔记本里,多了几页不是自己写的字。
那是乔眠帮他补的。
不张扬,也不特别提醒。
只是在他缺席的那几天,把重点整理好,偶尔附上一句简短的备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段老师有多讲。」
「这个例子可能会考。」
他每次看到,都会回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