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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彗星-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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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天慈推开门时,余晨正好回过了头。他对余晨说:“Pa回来了,走吧。”

余晨糊里糊涂地捡起外套,跟着锺天慈出了门,坐上车後才反应过来,忙问其他人:“小抓呢?”

Pa系好安全带,用手擦了擦方向盘,说:“小抓搬走了,搬到肖龙那里了。”

余晨惊呼:“那他前天捡回来的猫怎麽办?”

Pa发动了车子,说:“小抓把宿舍的钥匙给了肖龙,肖龙下午就把他的东西都取走了。猫也被接走了。”

册册嘟囔了句:“我本来还想给那只猫取个名字呢……”

车里静了片刻,锺天慈问道:“他还会和乐队一起演出吗?”

Pa转动着方向盘,一时提高了音量:“他是搬了个新家又不是找了个新乐队!再说肖龙那个乐队也没有他的位置吧?”

册册皱着眉埋怨:“好歹也是朋友一场,他怎麽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简直见sE忘义,重sE轻友……”

“又不是以後都见不了面。”Pa看着车里的後视镜,中气十足地说,“今天是乐队第一次大型演出,你们别想那麽多了,都开心点!”

册册闭上眼睛,嘀咕了句脏话,头靠在车窗上休息了。锺天慈看向余晨,嘴唇轻轻动了动,嘴巴就不受控地泄露出一个字来:“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余晨还是听到了。他侧过脸看钟天慈,问:“你说什麽?”

锺天慈本来想说,你看上去很不安,但他忍住了。他抿抿嘴唇,把话吞了回去,朝余晨笑笑:“没什麽。”

第二天,锺天慈从梦里醒过来,下床後才发现宿舍里空了两张床。一张是小抓的,一张是余晨的。他m0到枕头下的手机,翻了一会儿,没看到余晨发来的消息。

一整天都没人知道余晨去了哪里。

晚上,红彗星恢复营业,几个人左等右等也没看到余晨的人影。锺天慈在台上调试贝斯,Pa急得神经紧绷,隔三差五就给余晨打一通电话,但是余晨始终没接。

册册挠着胳膊说:“这怎麽办?主唱失踪了,我们还演出吗?”

“演出啊!怎麽不演?总不能让客人白来吧!”Pa放下手机,一巴掌拍上锺天慈的肩,说,“天慈可以临时做一下主唱的吧?”

锺天慈愣了愣,点点头:“但是我的声音不像余晨……”

Pa连连摆手:“哎呀,这有什麽好担心的?你的嗓音b余晨更低,更有穿透力,也更有磁X,你可以把我们的歌变成你自己的风格。余晨的声音呢,胜在b较年轻,b较颓废,还b较……”

小抓一听,猛地举起手,兴致B0B0地抢话:“我知道!我知道!还b较X感!”

锺天慈笑了出来。Pa也笑着朝钟天慈努努下巴:“你们本来就是两种风格嘛,余晨可以唱涅盘,山羊皮,治疗乐队,你更适合唱深紫,电台司令,平克·弗洛伊德……你也不要只弹贝斯嘛,多唱唱歌,不然多浪费天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抓歪着头,哈哈笑:“我们好像一群临时工!”

册册仰着脸感叹:“有的乐队就是命运多舛呐!”

到了演出时间,Pa把麦克风支架摆在了锺天慈面前。按照计划,他们今晚只会演出锺天慈熟悉的歌曲,b如他自己写的《MoonCity》,《DreamADream》,《WingS》之类的。结果演出演到一半,锺天慈的手机响了,乐队里的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跑下舞台,跑到酒吧外面去了。

外面很黑,云层很厚,几乎看不到星星。锺天慈找了个安静的胡同,走进去,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余晨。他接起电话,从电话里传来一个nV人的喘息声。nV人听上去很紧张,不知道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还是刚刚才哭过一场。锺天慈抓着手机等了会儿,nV人总算开口说话了:“不好意思,是余先生的朋友吗?余先生……余先生受伤了,他让我打这个号码……我,我就在他身边,我不知道我该怎麽办……”

锺天慈的x口一紧,挤在喉咙里的问题便脱口而出:“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电话里的信号不好,nV人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我们……我们在北京路的天桥这里,他流了好多血,但是,但是他不肯去医院……”

锺天慈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匆匆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对着电话说:“我在路上了,麻烦你帮我看着他,和他说说话,我怕他睡着了会醒不过来。”

电话里传来nV人cH0U泣的声音:“好,好,我留在这里,留在这里……”

二十分钟後,锺天慈在北京路下了车。他看到余晨坐在天桥下面,衣服很皱,从头到脚都脏兮兮的,浑身是血。先前打电话的nV人就蹲在他边上,眼圈红红的,脸上带着泪痕。看到锺天慈走过来,nV人飞快起身,飞快地问:“是余先生的朋友吗?”

锺天慈点点头。nV人赶忙把余晨的手机递过来,手指一直在颤抖。锺天慈接过手机,轻轻握住nV人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nV人哼哧哼哧地喘了两大口气,渐渐平复了。锺天慈放下nV人的手,nV人说:“我下班路过这里,看到他一个人坐着,衣服上,身上全是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很害怕,就问他需不需要送他去医院,他不愿意,还叫我打电话给你……”

nV人的呼x1又乱了。锺天慈轻轻拍着她的肩,口吻和缓:“谢谢你联系我。我会看着他的,别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人连连点头,随即看看余晨,又看看钟天慈,抹着眼泪走了。

街上又很静了。夜风吹来若有似无的花香,盖住了血的气味。锺天慈蹲下来,看着余晨的脸,语气平静:“我找了你一整天。”

余晨没回话。於是,锺天慈又重复一遍:“我找了你一整天。”

余晨靠墙坐着,依旧沉默,嘴唇一动不动,几滴g了的血凝固在他嘴角。

他们面对着面沉默了阵,锺天慈忽然抬起一只手,一把掐住余晨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都按在墙上。余晨闭了闭眼,一动不动。一块翘起的墙皮掉下来,摔碎了,扬起一团白sE的粉末。余晨x1x1鼻子,一时呛到了,咳嗽起来。

锺天慈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他也这样掐过余晨的脖子。那时他们在红彗星的宿舍,余晨发着烧,用鼻音和他说话,他受不了了,就和余晨上了床。za的间隙,他把两只手放在了余晨的脖子上,一点一点收紧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那麽做,他只是觉得床上的余晨很漂亮,而自己的肋骨很痛。

他觉得那个时候,好像有什麽东西在他的肋骨深处跳得很痛。

就在余晨快要窒息的时候,锺天慈眨眨眼睛,终於松开手,抱住了余晨。他们的衣服来回摩擦了太久,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余晨把头靠在锺天慈肩上,声音闷闷的,有些嘶哑:“锺天慈,你没处理掉所有的录像带。”

锺天慈的手臂明显僵y了下,人也怔了怔,看上去有些恍惚。余晨说:“很早之前,我接过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说他有我的录像带。我本来没放在心上,但是他太烦了,这几个月没事就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受够了,昨天我发短信问他是不是想和我ShAnG,他说是。C。”余晨笑出声音,清了清嗓子,“我约他在这里见面。”

锺天慈瞥了眼余晨脚边的摺叠刀,大概弄明白了。他说:“所以你带了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晨哈哈笑:“他看到我拿着刀,以为我是疯子,把他骗他出来就是为了报复他,要他的命。怎麽可能?我又不想蹲监狱。他就那麽看着我,看我在胳膊上割了几刀,骂了两句就跑了。”

“你割了自己多少刀?”锺天慈问。

“忘了,割的时候没什麽感觉。”

锺天慈不说话了。他卷起袖子,拾起地上的摺叠刀,弹出刀刃,照着自己的胳膊割了下去,一下又一下。他面sE平静,眼神也很平静。

余晨喘息着,朝钟天慈扑过去,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抢走摺叠刀,扔到身後。余晨压着锺天慈,把血抹得到处都是,注视着他,和他滚在一起,像两只还没开化的野兽。他们的脸上都有汗,一呼一x1间全是血的腥气。

余晨趴在锺天慈身上,x口起起伏伏,人有些脱力。锺天慈从地上坐起来,扶着余晨的肩,看着他:“无论你要做什麽,我都陪你做。乐队也是,lAn用暴力也是。”

余晨笑了,笑得肩膀直颤。他抬手擦了擦眼角,说:“taMadE,Pa会把我们送去JiNg神病院的。”

锺天慈说:“那就让他送吧。”

余晨从地上爬起来,把沾满血W的外套扔到锺天慈的手臂上,说:“你也擦擦血吧。”

他问锺天慈:“你知道我们现在看上去像什麽吗?”

“像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两个渡江失败的泥菩萨,还是彩绘的。”

锺天慈笑笑,起身拂了拂K子,血啪嗒啪嗒地顺着他的手腕滴下来,落在地上。余晨自言自语似的笑笑:“你肯定也觉得我活得一团糟吧?”

锺天慈从口袋里m0出菸盒和打火机,点了支菸,说:“你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远大梦想,对待人生的态度是过了今天就不在乎有没有明天,乍一看确实很糟。”

他甩掉指尖的血,说:“我确实没见过b你更糟的人,但是……”

锺天慈抿了抿嘴唇,在这里留下一个很长的停顿,没再说下去。余晨笑得更开了。他也m0出菸盒,挑挑眉毛,一边笑一边点菸:“我知道了。你Ai摇滚,但是更Ai我。”

他顿了顿,立马得出结论:“我赢了。”

锺天慈cH0U着菸,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问余晨:“你要退出乐队也是因为这个人吧?”

余晨一愣,轻叹了声,道:“差不多吧。但我不是怕他,他一把年纪了,又打不过我,根本没什麽好怕的。我是担心他闹到红彗星去,Pa不能再做生意,那就造孽了。”

锺天慈在风里弹了弹菸灰,烟雾升起来,在他们之间交错缠绵。很快,锺天慈的眉毛眼睛就都藏在了雾里。他问余晨:“还有别人看过你的录像带吗?”

余晨想了想,回答他:“施杨看过。”他补充,“燕贞拿给他的。”

锺天慈在回忆里搜寻着“燕贞”这个名字,却没找到什麽线索。余晨看着他,心口陡然一松,舒了口气,说:“拍完那卷录像带之後,我离家出走过一段时间,在街上遇到燕贞。她把我带回家,给我做饭,陪我听CD。过了很久她才问我为什麽不回家,我就告诉她了。我和她说了去福利院之前的事,也说了录像带的事……没想到她哭了,还哭得很厉害。我吓坏了,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只能拼命道歉,拼命说对不起,但她还是哭。她说我没有错,她会找时间去福利院重新办手续,让我留在她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请假去福利院的那天,我一个人在家里等外卖,一直等到晚上,等到很晚,她都没有回来。後来警察上门了,告诉我一辆油罐车在路上意外爆炸,Si了三个人,他们是来通知Si者家属的。我说我还不是燕贞的家属,他们就把我从她家带出去,送回老头儿的家了。不过那时候老头儿已经中风住院了。

“以前燕贞老是担心我想不开,动不动就叫我去苏州路看病,因为施杨是她表弟,她只信得过他。我第一次去找施杨的时候,他问我最想要的是一个家,还是Ai我的家人。我问他为什麽这麽问,他说因为我看上去很孤独。我说,我们还是别做心理谘询了,你说的好像在可怜我一样。他同意了。临走之前,施杨和我说,燕贞在一家音像店里找到了我的录像带,他看过了,他完全理解我的生活。”

余晨扔掉菸头,弯起眼角笑出来:“我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他是从生下来就一直要什麽有什麽的小孩儿,他不可能理解我。但我觉得我过得也不算差吧?我又不像新闻里的那些非洲难民。我还能吃上饭,喝上水,听听自己喜欢的音乐,要是再不满足就有点厚脸皮了。”

锺天慈也扔了菸头,上前抱住余晨。余晨T1aNT1aN嘴唇,说:“除了施杨,应该就没有人再看过了。”

锺天慈低下头,亲了亲余晨的头发:“我以为我买光了所有的录像带。”

他听上去很抱歉。余晨笑笑:“这说明你只是个凡人,还没练成火眼金睛,怎麽也要再修炼个几百年吧?”

他们并排在路灯下走路。锺天慈走在靠近马路的那一侧,余晨走在他边上,垂着目光看散落在人行道上的石子,踢了又踢。半晌,余晨抬起头看钟天慈,朝他微笑,和他说话:“你刚才差点杀了我。”

锺天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要那麽做。”

“但是……你知道吗?”余晨仍笑着说话,“只要一想到你愿意杀了我,我就高兴得想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a自打接到锺天慈的电话就一直没睡,和册册在宿舍里骂骂咧咧地聊天,喝酒,等着人回来。凌晨四点多,宿舍的门被人推开,册册立马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问:“你们挂的急诊?缝好针了?”

余晨笑嘻嘻地走去厨房,抓起锺天慈的胳膊就给册册看。册册被他吓得不轻,往边上一躲,结果不小心踩到一块脏抹布,摔在地上,疼得大呼小叫。Pa把册册从地上拉起来,回头瞪了两眼,说:“taMadE,一个乐队里有两个神经病,我明天不如去买张彩票。”

余晨笑了:“就知道你要骂我们神经病。”

Pa骂了句街,坐下来点菸,x1菸,语气逐渐缓和:“没伤到骨头吧?”

余晨撇撇嘴:“不是大伤,就是这一身衣服没法要了。”

册册r0u着PGU,从柜子里拿来两块毛巾,说:“脏Si了,快去浴室擦擦。”

锺天慈接过毛巾,和余晨一前一後进了浴室。等他们擦乾身T出来,Pa和册册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余晨凑到锺天慈边上,小声问他:“娄兰来找你说什麽?”

锺天慈关了灯,指指yAn台,一个人过去点了支菸。没两分钟,余晨也叼着菸,披着条毯子过来了。锺天慈看着他,说:“她妈妈上个月查出来尿毒症晚期,做了透析,但没什麽效果。医生说病情不理想,如果不趁早做肾脏移植手术,可能就只剩下一个多月了。”

余晨问:“所以她需要钱?”

锺天慈摇头:“她需要肾。”他说,“阿兰前几天去医院做了配型,但是配型结果不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晨裹了裹毯子,又问:“那她希望你捐肾给她妈妈?”

锺天慈笑起来:“她不是那种人。她说过,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有一个人付出太多,就一定会毁掉这段感情。她不会希望我那麽做的。”

余晨也笑:“你们分手了还有感情?Ai一个人就是这麽一回事?就算分开,两个人也能像朋友一样,家人一样?”

锺天慈cH0U着菸,看着余晨:“可能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从英国回来後,就一直和她在一起。”

余晨打了个喷嚏,皱皱鼻子,问:“她是你的几分之几?”

“我不知道……我算不清楚。”锺天慈吐出一口烟雾,透过烟雾看余晨,说,“她来音乐节找我,问我和我爸还有没有联系。她知道我爸是肾内科的专家,认识一些医生,能接触到更多肾源……”

余晨眨眨眼睛,忍不住cHa话进来:“你和你爸爸感情不好吗?”

锺天慈夹开香菸,弹弹菸灰,说:“我父母不同意我Ga0乐队,他们希望我当个律师。”

余晨咂咂舌头:“就因为这个?”他睁大了眼睛,说,“你真的是他们亲生的?”

锺天慈低下头,目光垂着,睫毛盖下来。余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在说话:“我有个妹妹,b我小三岁,是我父母从亲戚那边收养的,家里只有她支持我做乐队……她是PrayerS的第一个听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晨安安静静地听了阵,渐渐听明白了。原来PrayerS解散後,锺天慈很快就回了国,回了春安,但是没回家。他妹妹每天都会给他发好多消息,好多照片,告诉他家里来了什麽人,父母准备了什麽菜,或者她买了什麽CD,看了什麽书,戴了什麽颜sE的手套Ga0卫生。六年前的一天,他妹妹第一次问他什麽时候回家看看,他说他和nV朋友住在一起,还不打算回去。当晚,他接到他妈妈的电话,说他妹妹留下一封遗书,在卧室里上吊了。

他回到家,看到那封遗书,里面只写了一句话:我的生活一片浑浊。

余晨想了想,说:“你妹妹……她是因为Ai上你才自杀的吧?”

锺天慈没答话。先前的那只香菸在他手上烧了很久,已经烧得很短,只剩一点火星在他手指间飞来舞去。余晨又说:“你是因为这件事才没办法回家的吧?”

锺天慈看着远处的一条马路,点点头,说:“我去了她的葬礼。那之後,我再没回过家,也没联系过他们。”

余晨抬起眼睛看钟天慈,从他的眼睛看到嘴巴,还是没想到应该说些什麽,只好咬了咬嘴唇,沉默下来。锺天慈扔掉菸头,靠在yAn台上,继续说话:“阿兰和我说了她妈妈的事後,我想帮忙,就给我爸打了电话。我以为他不会接我的电话,但是他接了。後来他打电话给我,说他联系了十几家医院,都没找到匹配的肾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余晨掀开毯子的一角,小声问锺天慈,“你冷不冷?要不要盖毯子?”

锺天慈笑着看余晨:“你好像一直都很怕冷。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披着一条很长,很旧的毯子。”

余晨听得有些疑惑:“什麽时候?是在录像带里,还是在红彗星?”

“在月台山上的寺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晨瞪着眼睛,表情凝固在脸上,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他静静地看着锺天慈,静静地听他说话。

“葬礼结束之後,我想起阿兰说过月城有座月台山,山上有座寺庙,那里每天都有很多香客。所以我买了车票,来了月城。我去庙里进香的那一天,你低着头,戴着耳机,披着毯子从我边上走过,头发还是Sh的……我认出你了。”

余晨更疑惑了:“那你怎麽不叫住我?”

锺天慈摇头:“那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话。”

余晨笑起来:“我又不是什麽美国恐怖电影里的怪物,好像你一说话,就非得抓住你,把你吃掉。”

锺天慈抓了抓下巴,说:“你身上有一种氛围,我说不清……如果我叫住你,和你说话,可能会破坏它。”

这话说得很r0U麻。余晨赶紧挠了挠胳膊,说:“听上去像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就已经Ai上我了。”

他说完,他们互相看了看,都轻轻笑了。

锺天慈说:“第二天我又上了山,碰到了庙里的住持,我不想提起你,但我还是问他了。他说你是借宿的,已经走了。他还说你是个怪人,来庙里什麽行李都不带,就带着一把吉他,天天和它一起睡觉,还要分给它一个枕头……我想再见你一面,就在月城住下来了。我去不同的酒吧,夜店,看不同的乐队演出。阿兰也从春安搬回了月城,和她妈妈住在一起。”

听到这里,余晨笑出声音:“你为什麽这麽想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锺天慈说:“我想知道你的名字,然後弄清楚我为什麽总是梦到你,为什麽忘记一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会这麽难……”

“现在呢?你找到答案了吗?”

“我可能害怕那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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