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冷哼:「韩副将,慎言!抗旨者,以乱臣贼子论!」
大帐内气氛剑拔弩张。
萧致远缓缓上前,接过圣旨,却未立刻跪拜。他眉目冷峻,声音沉如铁:
「微臣……受封镇北侯,敢不感恩?然兵权乃边防之命脉,若一朝更替,北境数十万百姓,恐遭兵灾。至于婚配之事——」
他顿住,眼神如刀,直射钦差。
「萧某已有心所属,此生绝不更改。」
此言一出,大帐内如投巨石,将士们心头俱震。
钦差脸色大变,厉声斥责:「萧致远!抗旨不尊,这是要忤逆天子吗!」
四周将士齐齐握紧兵刃,杀气骤起,彷彿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满堂血光便会爆发。
沉婉在内帐听得清清楚楚,心口狂跳,手指紧扣衣袖,几乎要撕裂。她知道,这一刻开始,镇北城已立于风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