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快去开门!」
话一出口,仙姬和冷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尷尬与如释重负的狂喜。
「你们倒是默契。」
顾辰嘴角掛着一抹坏笑,非但没退开,
反而坏心地在仙姬那挺立的嫣红上重重一捻,又在冷月那汗津津的大腿根部捏了一把,
惹得两女又是阵阵惊呼与身体颤抖。
「少主…此时有人找你应该是有要紧事…乖,快去开门,别误了正事……辰辰……」
仙姬软下嗓子,带着哭腔在顾辰耳边呵气。
「就是……你、你这坏蛋……我们今晚又逃不掉……」
冷月一边喘息一边拉过被子,试图遮掩那早已春光大洩的娇躯,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快去开门啦!……」
顾辰看着这两位平时威风凛凛的女高手,此时却像两隻受惊的鵪鶉一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对她们的压制。
「行,既然两位姐姐这么说,那我就去看看。」
顾辰随手捞起一件睡袍披上,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那让人眼红心跳的腹肌线条。
他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向房门,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猎人收网般的从容。
而床上的仙姬和冷月,此时正疯狂地整理着散乱的长发与凌乱的被褥,
那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哪还有半点「黑玫瑰」顶级杀手的影子?
简直就是两个怕被家长撞破好事的小媳妇呀……
顾辰走到门边,
手搭在门把上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团正在被窝里疯狂蠕动、试图掩盖狼藉的身影,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松垮的领口,确定能露出那充满荷尔蒙的锁骨,
这才慢悠悠地转动了把手。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
水翎正站在门外,小脸蛋红扑扑的,一隻手还举在半空中准备敲下一次。
当她看到顾辰那副睡袍半敞、发丝凌乱、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男性麝香味的模样时,大脑瞬间当机。
「少、少主……你在忙呀……」
水翎的声音细若蚊鸣,眼神不自觉地往屋里瞄。
虽然隔着个人,但她隐约能看到仙姬和冷月正摊软在床上、一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光景。
那种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特殊气味,让水翎的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
「那个……我、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水翎心里一慌,觉得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
脑袋里全是刚才在大浴室看到的震撼景象,加上此刻少主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吓得她像隻受惊的小鹿,脚尖一转,迈出步子准备开溜。
「对、对不起!我晚点再来……」
然而,她那细软的声音还没在走廊散去,身后便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既然来了,还想往哪跑?」
水翎只觉得腰间一紧,
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如同铁箍一般,从后方稳稳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紧接着,她整个人重心一轻,竟然被顾辰直接从后方提了起来,双脚瞬间悬空。
「唉呀呀——!」
水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粉嫩的小浴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险些散落,
吓得她赶紧用小手死死拽住胸前的布料。
顾辰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水翎光洁的后背,
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包围。
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语气戏謔:
「小水翎,你刚刚都看到了什么,现在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走?
你觉得你走得了吗?」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是来打个招呼……呜……少主放我下来……」
水翎羞得想鑽进地缝里,
身体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小腿无力地在空中踢腾,
却更像是某种无声的诱惑。
「放你下来?那可不行。」
顾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让人没了力气,
「里面那两位姐姐刚刚才说想你想得紧,
正好,你进去陪她们一起『练练』。」
说完,顾辰不顾水翎微弱的挣扎,直接将这隻白嫩嫩的小白兔提进了房内,
顺脚一踢,房门再次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彻底断绝了水翎最后的退路。
门后,传来水翎模糊的憨声憨语:
「不、不要……仙姬姐姐……你们怎么都没穿衣服…
呜……少主,你别这样看着我……你眼神好色哟!……」
──
黑玫瑰亚洲分部总部。
大厅中央,柳胭罗(夜罗)正慵懒地斜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
修长的双腿交叠,足尖勾着一只细跟高跟鞋,正百无聊赖地摇晃着。
一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女子单膝跪地,声音冷硬地匯报着:
「稟报夜罗大人,西楼外围的暗线传回消息,顾家那位少年已经离开了西楼。
根据行踪判断,他的目标正是A市。」
「哦?」
柳胭罗听闻,那对如狐狸般嫵媚的眼眸微微流转,嘴角漏出一抹残酷且兴奋的笑意。
「呵呵……那个小鲜肉,终于捨得离开他的温柔乡,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轻啜一口红酒,舌尖舔过嘴唇,神情妖嬈得让人迷醉:
「看来,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给这远道而来的贵客准备一份最『难忘』的招待礼才是。」
柳胭罗站起身,旗袍下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带出一股危险的压迫感。
她看向窗外A市的方向,眼神中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疯狂:
「传令下去,让A市所有的『暗桩』动起来。既然他想来这座城市,那我们就让他好好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