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更深,浓稠如墨,将整座森严皇城彻底浸透。白日里巍峨辉煌的殿宇楼阁,此刻蛰伏在巨大而压抑的阴影之中,唯有御林军值守处悬着的风灯,投下些微摇晃不定的光晕。
两道比夜色更沉、更轻捷的黑影,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御林军,如同两缕游弋的烟雾,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宫禁的森严壁垒。
而他们的目的地是皇宫深处最荒僻冷寂的角落——冷宫。
那些曾经埋葬过红颜白骨、怨气深重的殿宇深处,隐藏着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尘封秘密。
推开沉重落满积尘的宫门,刺鼻的霉味和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聂乙轻车熟路,牵着身后比他更高壮一些的聂枭,在那被虫蛀得满是孔洞的殿阁角落里和看不出颜色的厚重帷幔后方,摸到一处隐秘的机括。
“喀哒。”
一声极轻微却仿佛来自地底深处锁链松动的声响,墙角一块沉重的地板无声地向侧滑开,露出底下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石阶。
更深处一股封闭经年的尘土气混杂着隐约的、一丝残留的脂粉香气渗了出来——那是属于前朝某个同样被锁在这深宫、绝望中寻找慰藉的气息。
两人走下石阶,身后上面的地板回归原位,隐藏起密室位置。
石阶下是一方小小的斗室,空气冰凉而凝滞,但令人惊讶的是内部异常洁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面光秃秃的石壁上不见积灰,角落处甚至还整整齐齐叠放着几个干燥的蒲团,以及一个木质的衣柜,而正对着入口的方向是一张,宽大得与这密室格局极其不符的雕花红木大床,如同某种诡异的图腾,占据了绝对的中心。
这床是前朝遗物,用料厚重,雕工繁复,是曾经某位失宠妃嫔秘密幽会情郎的地方。
如今,它沉甸甸地压在这里,被重新收拾的干净柔软,成了两个挣扎在刀锋边缘的死士,唯一能喘息偷欢的巢穴。
火折子亮起微弱的光,橘黄色的光晕在石壁粗糙的表面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聂乙随手将那点亮光搁在墙角一个石龛里,回身时,聂枭高大的身影已经整个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言语,他们的交流仿佛早已超越了口舌。炽热的呼吸纠缠在一处,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的夜行衣料,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狭窄静谧的密室里听得格外惊心动魄。
聂乙的脸在晃动的火光下轮廓分明,一道狰狞扭曲的暗色刀疤从右侧眼角斜斜劈下,贯穿半张脸,一直延伸到坚毅的下颌边缘,像一条伏卧在岩石上的可怕蜈蚣。
但这毁容的伤疤在聂枭看来,是在无数次生死中活下来的勋章。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怜惜,猛地覆上那道疤痕,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聂乙的身体同样强健高大,肌肉在黯淡光线下虬结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贲张。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模糊的回应,如同受伤野兽压抑的嘶鸣,主动迎上去,狠狠吮住了聂枭线条冷硬的下唇,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对方的牙关。
衣物早已被急躁地剥离,胡乱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两具同样饱经锤炼伤痕累累的男性躯体在火光中赤裸相对。
密室里顿时充满了肉体碰撞,喘息交错的声响。绷紧的筋肉在此刻放松,显露出一种被刻意压抑的,蕴藏着惊人爆发力的健硕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枭的身躯同样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肉都如同千锤百炼的钢铁,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他的手掌烙在聂乙肌肉紧实的后背上,一路沿着紧绷的脊椎沟壑向下,用力揉捏着聂乙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臀瓣。
聂乙喉咙里咕哝一声,粗重的喘息变得更加浑浊沙哑。他半闭着眼,顺从地微微分开强健的双腿,迎接着对方的探索。
火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那道刀疤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愈发狰狞,却又奇异地弥漫着一种破碎般的致命吸引力。
他们滚倒在那张宽大厚重的,沉淀着他们无数隐秘情欲的老式雕花大床上。
床,发出吱呀的细微作响,仿佛随时要坍塌,却又稳稳的接住他们二人的身体。
这一次,聂乙占据了主导。他翻身将高壮精悍的聂枭压在身下,低下头,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
聂乙沿着聂枭起伏剧烈的喉结向下吻去,那动作竟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面容和气质截然相反的虔诚和细致。
粗糙的唇舌,带着沙砾般的触感,如同最滚烫的烙铁,烙印在聂枭结实的胸膛。
舌尖在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深褐色凸起上反复舔舐,吸吮。每一次舔弄,都引来聂枭胸腔深处沉闷如雷的低吼和身体的剧烈弹动。汗水和涎液混合在一起,在紧绷的肌肤表面划出湿亮的痕迹。
聂乙的双手也没有停歇,牢牢箝制住聂枭精壮的腰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往下按,聂乙的头颅往下游移,来到两腿间的位置深深地埋了下去。
聂枭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无法自持的呻吟,聂乙粗粝的硬发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带着毁容般伤疤的脸颊贴着他颤抖的小腹,而更加滚烫、更加灵活的湿热则将他完全包裹、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聂乙无声的语言,带着血腥气战场上锻炼出的精准和此刻全然交付的臣服。
强烈的吮吸绞紧感和温滑的舔舐如同凶猛的电流,在聂枭紧绷如弓的身体里肆虐穿梭。他的意志在这样凶猛的围攻下寸寸瓦解,他粗砺有力的大手猛地插入聂乙粗硬的发间,试图将其拔开却又无法控制地按压下去,每一次深喉般的吞咽都让他的灵魂在毁灭般的快慰中震颤,脊背不受控制地从床板上弓起落下,如同濒死的挣扎。
就在那绷紧的弦即将断裂、将一切推向彻底失控和喷发的深渊时,聂乙却骤然停下,猛抬起了头!
他微微后撤,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滚烫之源。
聂枭只觉得身下一空,强烈的空虚和未能爆发的焦灼感,瞬间将他淹没在失望的浪潮里。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不解而焦躁的闷哼。那汗湿的发线之下,是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
聂乙看着他紧绷通红的硬朗五官,和那双在幽暗光线下翻涌着岩浆般情欲的眼眸,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道从眼角撕裂下来的伤疤也因此轻微扭动,像是在狰狞的面具上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模糊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意味。聂乙张开嘴,缓慢而深入地含住聂枭剧烈跳动的炽热轮廓。
然后,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整个吞咽了下去!
那滚烫的,带着独属于男人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猛地灌注进他的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枭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爆发出最后一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绷紧又缓慢地颓塌下来,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还在诉说着方才销魂蚀骨般的风暴。
密室内霎那间陷入一种暴烈之后的沉寂,只有两张急促交错的喘息声在密室里交融。
聂乙抬起身,喉结滚动,他看着聂枭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如同饮下烈酒般将最后一丝腥膻热液吞咽殆尽。
他的下唇沾染着几缕属于对方的浊白痕迹,被他同样沉默地用舌尖舔掉。他俯视着身下还沉浸在巅峰余韵中的聂枭。那双带着疤痕阴影的眼眶里,翻涌着极黑极沉的东西。
不需要言语。
聂枭粗喘着平复了几息,猛地坐起!强健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刚刚离开他身体的聂乙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放倒在这张他们布置过的柔软干净的床褥之上!
位置在瞬间颠倒!
聂枭的身影笼罩下来,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残余的欲念风暴瞬间被更为凶悍贪恋的光芒取代。
他的手掌粗暴地掰开了聂乙同样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头颅没有任何试探和前奏,便如同渴水的旅人扑向唯一的甘泉,猛地埋了下去!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轮到聂乙仰躺在床榻上,喉间骤然爆发出一声被猝不及防袭击的,嘶哑破碎音节!
他的身体在瞬间如被点燃,在火堆中剧烈地弹跳起来!粗壮有力的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床沿,床榻发出一声吱呀。
聂枭的动作直接而凶猛,他模仿着聂乙刚才所做的一切,用滚烫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发动一场凶悍又温柔的歼灭战。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深埋,都带着一种誓要将对方灵魂也一同吸走的狠绝力道,如同要将对方施加给自己的所有感官地狱、所有未能彻底爆发的焦灼,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粗糙的呼吸声搅成了一团湿漉漉的乱麻,在这方狭窄的前朝的密室中沉重地碰撞回响。
沉重的雕花大床在更为剧烈、绝望般的冲刺律动下剧烈地摇晃呻吟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发出细微的哀鸣。
汗珠在两张同样刻满风霜与刀痕的脸庞上汇聚滚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味、血腥气和情欲蒸腾出的令人窒息的湿热腥膻。
终于,在聂枭彻底爆发的吮啜中,聂乙的身体达到了最后的极限。他仰着脖子,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汗水的浸润下扭曲得如同活物,如同承受着某种极刑般绷紧全身,从喉管深处挤出了一声被强行撕扯碎裂、沙哑到失声的呜咽!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出闸口,狠狠灌入侵略者的口腔!
聂乙感觉他的魂魄都被抽离了片刻。
聂枭却没有丝毫停顿,在对方身体失力瘫软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头,沾染着浊白痕迹的唇角勾起一丝野性的弧度。他微微起身上移精准的覆上聂乙汗涔涔、喘息不断的脸。不容抗拒地将他滚烫的嘴唇覆盖上去,用自己同样滚烫的舌头抵开对方松懈的牙关!
下一刻,一股浓烈的。属于聂乙自己精华的铁锈腥气混合着聂枭独特的雄性气息,如同灼热的熔岩,猛然间在聂乙毫无防备的口腔中爆发开来,凶狠地倒灌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互相交换着,吞噬着。
聂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贴近聂枭紧紧覆上来的身躯,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